看着满院子的人,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。
“老爷。”沈姨娘尖叫一声,一下子扑到张大善人的跟前,双手抱住他的腿,声泪俱下,“是这个畜生闯进妾身的房里,还要欲行不轨,老爷要为妾身做主啊……”
这下子黄春生再不明白就蠢到家了,顿时脸上血色尽失,吓得体如筛糠,噗通一下子跪坐在地上,“没有的事,刚才分明是小厮领着我去换湿掉的衣裳,也不知怎么的竟然来到了姨娘的房里,我冤枉。”
“黄公子这借口找的不错,借着换衣裳的名头跑进人家内宅,还真是用心良苦呵。”有人瞄着沈姨娘领口的雪白,咸咸的说着风凉话。
旁边也有人跟着附和。
沈姨娘眼角眉梢间风情无限,举手投足间我见犹怜。
二十几岁的年纪褪去了少女的青涩,又年轻貌美,身为姨娘没有正头夫人的端庄,却也因此更多了妩媚风情,看的在场的男人不少都心痒难耐。
如此女子,也难怪青涩的小毛头要动心,就连他们这些过来人也都忍不住心旌摇荡。
“老爷,妾身的院子怎会是换衣服的场所?这分明是这位公子狡辩。”沈姨娘哭的悲悲戚戚,弱风扶柳般的腰肢带动着身上的衣服颤抖,娇滴滴的样子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