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酥了在场半数以上男人的心。
黄春生此刻头上也见了汗,此情此景明知道大事不妙,吓得体如筛糠,“张伯伯,晚生真的是冤枉的,我从未来过府上内宅,又怎知哪里是姨娘的所在?”
旁边又有人闲闲的道:“如此更可见黄公子的一番苦心了。”
要不是事先打探好了,又怎么会直接钻进来?
还有人说以前黄春生也来过张家,“他不是和张家的大公子是同窗吗,怎会没来过?这分明是胡言乱语。”
众人你一句,他一句的,弄的黄春生百口莫辩。
“张兄息怒,这都怪犬子猪油蒙了心,不过犬子再大胆也不敢做出这种事来……”里正着急的跟张大善人解释。
“猪油蒙了心?”张大善人冷哼了声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用力一甩袖子,“好一个猪油蒙心,黄老弟莫非以为我张某人无官可做,就欺负我等?”
这话说的就严重了,里正本意是想赔礼道歉,从头到尾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心里也怕是黄春生一念之下做出糊涂事。
可看张大善人这意思,这事断不能善了。
届时他做不做这个里正事小,儿子的命事大。
里正见势不妙,心思急转,抓住了黄春生的话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