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山镇距离军营不过十几里地,随时都能去看她,而她也随时都可以去军营里。
“合适的地点总归是有的,我派人去查看一下,然后告知你。”赵九眸底带笑,落在陈果儿的脸上。
“谢谢九爷。”陈果儿仰起头甜甜的一笑。
却见赵九微沉下了脸,“忘记我说过什么了?不许说谢,若下次再被我听到这个字,要罚。”
他做这些都是出于本心,并不是为了她一声谢,而且这让赵九觉得陈果儿太见外。
陈果儿眨了眨大眼睛,审视般的打量着赵九,很好奇他要怎么罚。
赵九剑眉微挑,她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,想猜不出都难,捏了捏她圆嘟嘟的脸颊,“不信?”
陈果儿摇头,她当然不信,不过还是故意道:“九爷要罚银子?不用啊,整个辽南府都是九爷说了算,只要一句话,官府随时都能封了我们家的铺子。”
说着还故意委屈的扁了扁嘴,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,实则偷偷扮了个鬼脸,她才不信赵九真的会这么做呐,不过是故意这么说罢了。
赵九哑然失笑,单手背过身后,面向干活的工匠们,“罚银子就不必了,不过说一次就要亲手为我绣一件随身之物。”
这个随身之物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