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是荷包,可以是手帕,也可以是香囊,甚至是亲手为他裁衣。
当然这个可能性太小,陈果儿不擅长女红,见到针线就头疼。
果然,陈果儿一副见了鬼的样子,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。
别的都好说,唯独这个不行,让她一天坐在那里绣花,想想都会疯掉。
随即陈果儿吐了吐舌尖,很是小狗腿的扯着赵九的胳膊用力摇晃,“九爷真好,这样说总行了吧。”
赵九薄唇微勾,抬手揉了揉陈果儿的头顶,“上次告诉你私下里如何称呼我,忘记了?”
九爷那是外人叫的,私下里他更想听陈果儿叫他的字,这样更亲近些。
“子兴真好。”陈果儿毫不犹豫的道。
赵九眸底笑意更浓,很满意陈果儿的乖巧,再次捏了捏她的鼻尖。冰魄似的眸底溢满了柔情,尽是宠溺。
两人正说着话,远处传来吵闹声,是陈果儿带来的两个工匠吵起来了。
“这边比较近。”一个十七八岁,比较年轻的工匠道……
【作者题外话】:早上五点五十了,困,好困,花花好想用火柴棍把眼睛支起来,还剩一章,继续奋斗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