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其实他并不困,白天睡了一大天,这会一点睡意都没有,他只是很疲惫。
是心累。
等了半晌,却没听到有脚步声离开,镇北王掀开了眼帘,就见陈果儿依旧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正在敛眉沉思。
“你怎么还在?”镇北王诧异道。
陈果儿也回过神来,举了举手中的药碗,微笑道:“我是来让您喝药的,现在药还没喝,我怎么能走?”
说罢,将药碗送到了镇北王跟前,又拿过被子将他的后背掖上,让他半坐在床边。
“倒是我糊涂了。”镇北王接过药碗,却迟迟没喝。
药的味道很苦涩,却比不上他心里的苦,想起赵家被满门抄斩,那些都是他的亲人。
镇北王的心就好像被硬生生撕裂了般。
之前昏昏沉沉的,他也没精力去想这些,眼下人是清醒了,却想起来更多。
越想就越是痛苦不堪。
几个夫人都陪在他身边多年,还有他的其他儿女们,甚至还有孙儿辈的。
除此之外,还有赵家一些旁系的亲属,以及家奴院工们。
这些人都是被他害的惨死。
“王爷?”陈果儿见镇北王神色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