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,试探的喊了声。
镇北王回神,用力掩住了心底的酸涩,苦笑了声,“还什么王爷,我不过是个罪人。”
最小的孙子才六个月,刚会翻身,那么小的孩子又有什么罪过?
却也因为他而死,镇北王心痛如绞。
陈果儿也沉默了,她也知道了赵家上下一百七十三口被斩首的事,是事后听陈志忠说的。
那天刚好是仙客来重新开张的日子。
镇北王情绪低落,空气中似有云层,压的人透不过气来。
这种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无法平复对方的心伤,那是一百多条鲜活的生命,又是亲人,外人无法理解这种痛苦。
但不说什么又不大好。
陈果儿用力吸了口气,才道:“逝者已逝,还有活着的人,总要向前看。”
镇北王用力眨了眨眼,强行将泪意逼回,闭上了眼睛,好似睡着了般。
陈果儿知道他没睡,只是心情沉痛,故而也没说话,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。
良久之后,镇北王再次睁开了眼,缓慢道:“我曾对你不住。”
他是指之前在伏虎岭暗杀陈果儿的事。
虽然这件事她应该不知道,但是他想说出来,似乎这样就能卸去他心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