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她来讲,不过是陌生人。
为了陌生人而生气,实在犯不上。
镇北王摆手让连枝下去,看得出来此刻他心情极佳。
“听闻陈姑娘也颇擅坐隐,不如你我对弈一局如何?”镇北王突然道。
他眼底有精光一闪即逝。
别人看似他只是闲极无聊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,因为他即将有一件大事要交给陈果儿。
但他又不放心。
故而从各个方面试探她,下棋看似两人在对弈,但实际上从棋盘里能窥探出一个人的心性和修为,这是表面上伪装不出来的。
只不过陈果儿一听到坐隐这两个字,眉头下意识的拧了下。
她想起了赵玉婵。
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。
那次去京城的路上,被赵玉婵逼着下棋令陈果儿头疼不已。
其实之前陈果儿和赵九也偶尔下过两盘,后来赵九见她不喜欢,就不逼着她玩了。
陈果儿也确实不喜欢下棋,主要是不太会。
“不喜欢?”镇北王道。
陈果儿连忙摇头,好不容易见他没再长吁短叹的,不忍拂了他的兴致。
“倒不是不喜欢,主要是不太会。”陈果儿嘿嘿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