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,“不如让五爷或者十三爷来,他们的棋艺肯定比我高明多了。”
镇北王摇头。
陈果儿也不好再推辞了,勉强答应下来。
很快有人摆上了棋盘。
镇北王执白子,陈果儿的是黑子,两人下了起来。
镇北王一介武夫,虽然书念的不咋地,却下了一手好棋,这得益于他常年带兵打仗。
棋场如战场。
小小的棋盘如同两军对垒,即可声势浩大的猛攻,也可蜿蜒曲回的攻占敌军后方。
进攻时如瀚海涨潮,游龙惊啼,虎啸四方。退守时如流沙倾泻,细走游丝。
镇北王先是铺天盖地的一阵猛攻,陈果儿被击的溃不成军,眼见着她就要投子认输了,镇北王又如同大海退潮,给了陈果儿反击的空间。
陈果儿也不负他所望,只不过刚追至半路,又被前后包抄,被打的蒙头转向。
陈果儿只能左冲右突,被杀的丢兵弃将。
“我输了。”陈果儿把棋子一丢,灰头土脸的看着被杀的惨败的棋子。
镇北王则是哈哈大笑。
他很久没有这么发自内心的笑了。
并非因为输赢,而是他终于确定了陈果儿的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