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挑眉。
她制造出机会,而朵朵娜下蛊,万一到时候她不承认怎么办?
这点朵朵娜也想到了,她和赵九来延州府已经近半个月了,期间一直没找到机会接近定北候。
朵朵娜眼波撩动,勾起一丝坏笑,“如果你能想办法接近他,就算你赢了。”
最好让那些侍卫把她乱刃分尸,可这样一来,她作为下蛊的人也势必要受到诛连。
那太得不偿失了。
不行,她不能沦为陈果儿的殉葬品。
“不如我们分开行动。”朵朵娜拿出一支小竹筒,里面装着的是准备给定北候用的蛊虫,“这是恨蛊。”
陈果儿挑了挑眉,刚才她还说只有一支蛊,这会就又拿出一支,可见她之前一直在说谎。
朵朵娜也察觉到了陈果儿嘴角的嘲讽,不自然的抽了抽眼角。
之后朵朵娜又教了陈果儿该怎么下蛊,最后双方约定,以三天为期限,谁先下蛊成功,谁就赢了。
陈果儿看着那支小竹筒,心底有点发怯,不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什么毒虫?
朵朵娜也看出了陈果儿的疑虑,勾唇露出一个不屑的笑,“你放心,这里面并非蛊虫,而且只有吃到肚子里才会生效。”
这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