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,并非母蛊,真正的母蛊是很珍贵的,一直在她身上放着,她才不舍得给陈果儿。
听朵朵娜这么一说,陈果儿心下稍安。
朵朵娜抬起手,与陈果儿击掌为盟。
赵九眉头始终紧蹙着,不过想想陈果儿应该没有机会接近定北候,毕竟对方位高权重,而且身边时刻有无数侍卫保护着。
连他都无法做到的事,就更别说陈果儿了。
届时三天期限一到,就直接送陈果儿回去河西府。
夜里,陈果儿独坐在孤灯前,面前摆着朵朵娜给她的小竹筒。
认真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?
本以为下蛊只要见到人,再偷偷的用一些什么手法就可以了,却没想到要把这里面的东西给被下蛊的人吃下去。
这就难办了。
定北候身居显位,衣食住行自然有信得过的人操持,别说是偷偷混进去,就算想买通定北侯府中的人也是不太可能。
怪不得赵九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成功。
只是眼下她该怎么办呐?
正在陈果儿绞尽脑汁的时候,耳边听到窗棂处发出细微的响声,陈果儿以为只是被风吹的,并没有在意。
随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,猛的回头,就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