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候正准备让人把陈果儿押下去斩了,却见她在笑,定北候心中越发狐疑。
她这是真不怕死,还是失心疯了?
“你笑甚?”定北候蹙眉。
陈果儿虽然被押在地上,但神色间丝毫不紧张,这不符合常理。
“侯爷就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?就没觉得脸上痒痒?”陈果儿笑道。
她这么一说,定北候也觉得脸上好像是有点痒,他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陈果儿只是洒了一把面粉,定是什么毒粉一类的。
“侯爷可听说过苗疆的蛊毒?”陈果儿笑的更灿烂了。
这可非同小可。
定北候大惊失色,他也是见识广博的人,早就听说过苗疆人擅用蛊,而且玄而又玄。
只是这陈果儿是内地女子,怎么会跟蛊扯上关系?
“你休要满口胡言,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。”定北候强作镇定,睥睨着陈果儿,“你以为本侯会相信?”
他虽然表面上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两眼却紧盯着陈果儿,试图想看出些蛛丝马迹。
然而,并没看出来。
陈果儿越是镇定自若,就越是说明她有恃无恐,而定北候也越是心慌。
“侯爷府上肯定有郎中,叫他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