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,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陈果儿笑道。
而这时候,定北候突然觉得脸上痒的更加剧烈,忍不住用手去挠,却越挠越痒。
两旁立即有人跑去找侯府中的郎中。
这时候,押着陈果儿的侍卫也将她从地上拉起来。
“侯爷听没听说过下蛊不同于下毒,一定要让人吃进肚子里才行,下蛊可以透过皮肤和空气直接使人中蛊。”陈果儿笑的怡然自得。
定北候瞳孔猛的收缩,这就解释得通了,为什么她会用这么蠢的办法。
“大胆狂徒,本候要将你碎尸万段。”定北候又惊又怒,猛的抽出腰间佩剑。
却被一旁的侍卫拦住。
“侯爷息怒。”侍卫倒不在乎陈果儿的死活,而是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?
谁都知道只有下蛊的人才能解蛊,就算陈果儿不是制蛊的人,至少她也知道解药在哪。
定北候这时候也冷静了下来,阴沉的盯着陈果儿。
陈果儿则是挑了挑眉。
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,郎中几乎是被侍卫架着赶来,而这时候定北候的脸已经被他抓的左一道右一道的,惨不忍睹。
郎中把了脉,不住的摇头,“甚是奇怪,似毒非毒,老夫也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