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作了幽冥地府一般。那躲在屋中的人,望着森寂的外面,不由得颤栗起来。
赵虎忽然大步走出箭楼。
“父亲!”
“你带一队人去西门。”
“西门?父亲有何吩咐?”
“城中宵小甚多,不一定会来搅扰东门,但是他们必然要离开寒山城。寒山城四门,南门和北门不必理会,即便有人防守,也容易让他们窜入山林。唯有西门,一片空旷,你带兵在此伏击,贼人难逃。”
赵祯闻言面露喜色,急忙抱着双拳道,“孩儿领命。”
“记住,贼人或许嚣张,但是西门外,必然是你的战场。”
“孩儿谨记。”
“去吧!”
赵祯立时清点人马,然后急匆匆的出了城,绕到去了西门。赵虎望着融入夜幕中的赵祯等人,抚摸着下巴,喃喃道,“他狂任他狂,我自有风张,屠刀随我手,屠戮不需忙!”瞬即大笑起来。
黑暗中,仇九睁开了双眼,眼睛如星辰,熠熠闪烁着寒芒。
女子趴在他的身上,已是睡着了。
他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,双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。外面一片寂静,似乎连醉乡楼的女子与来此潇洒的男人都闭嘴了。漆黑的屋子,弥漫着淡淡的清香,让人遐想。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