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仇九的大脑却异常的清醒,他的神经敏锐的感知着什么。他没有风花雪月的情调,没有玩弄风月的心情,他的神经,每一根都在为生与死绷紧。
脖子针扎似得疼痛,让他越发的清醒与冷静。越是平静,越是危险。他现在便是蛰伏的野兽,等待的或许是时机,或许是陷阱。锋芒,在很多时候需要隐藏。锋芒的毕露,是为了需要的时候。
外面有脚步声,小心翼翼,似乎担心会被人发现一般。
然后,便听到铜盆落地之声,瞬即便传来了男人的斥责之声。
一个女人在那里哭泣,嘤嘤的压抑着,无比的卑微与畏惧。
黑暗中,趴在仇九怀里的女子伸展了下手臂,继续睡着。仇九听着外面女人的哭泣声,思绪微微颤动。门外的声音消失了,很快便传来了隔壁不远处的一间房间的门的闭合声。仇九深吸口气,让自己杂乱的思绪沉淀下来。
他的眸光突然一凝,屋顶上有人掠过。那脚步声很轻,轻到如同呼吸。可是仇九知道,那是人踩过屋檐的声音。一个,两个,三个,仇九在心里数着。不过是呼吸的功夫,过去七个人。这些人的身法很厉害,绝不是一般的武者。
仇九阖上双眼,大脑里出现寒山城整个形貌。
却在这个时候,府衙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