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先生若是喜欢,回到府中我让人给田先生送几包过去。”
“那草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
“老四寡淡,对什么都提不起性子,倒是让先生委屈了。”
“能为王府做事,已是草民荣幸,岂有委屈之理。只是,男儿在世,当有大志,虽出蓬蒿,却愿为凌云之木。”
“如此说来,先生是有大抱负的人,只不知为何在屈居于封地之内?”
“呵,公子似乎不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蓬蒿虽小,却有须弥空间大展拳脚;庙堂虽高,却难有龙门之跃。”
“哦,先生是看出了什么!”
“其实公子也是洞悉此间奥妙的。”
两人沉默下来,眸光却是锐利而深邃。瞬即,两人都大笑起来。
“先生坐近一点吧,平日里难与先生亲近,今与先生一席话,倒是让兆和汗颜叹惋!”
田绾缓缓走过去,在朱兆和左侧坐下,两人不过寸步之间。
“先生说有肺腑之言要与我说,不知是什么话?”
田绾摸了摸下巴。他的脸属于方尖形,看上去有些滑稽。他道,“公子可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?”
朱兆和低声一叹,道,“想来先生是看得一清二楚了,只是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