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局面,父王已是铁了心的,我有什么办法破局。”
“只要公子想,便会有破局之法。莫说是藩王,即便是皇储之争,传位已定,也有翻身可能。”田绾的话太过耸人听闻了,这话若是被有心之人听了,可是抄家灭族的祸事,可他却堂而皇之的说出来,这不由得让朱兆和深为警惕和赞赏。
“那么先生的意思呢?像我这样的处境,我有什么办法破局?”朱兆和问道。
“计分阴阳,”田绾道。“可蓄势,也可借势。”
“蓄势怎么说,借势怎么讲?”朱兆和问道。
“蓄势者如先祖高筑墙广积粮,待羽翼丰满,争天之命。”田绾道。
“借势呢?”朱兆和问道。
“借势者,借他人之势,成我之局。”田绾道。“如今三爷势大,无论王爷的心思亦或是封地内百姓的名望,公子都逊于三爷。而今,三爷又借江湖草莽之势,以成自己的力量,更是如虎添翼。若是三爷平稳接权,那么日后公子便无翻身之日。”
“我知道,”朱兆和拧着眉头道。“正是因为如此,我也心中彷徨,无日不为之焦虑。”
“但,成于江湖,败也是江湖。”田绾含笑道。“须知江湖之势为朝廷所忌,太过倚重,便有悖逆之实。所以,既然三爷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