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虽然把贺老师写的两个字搽去,但他不是用潮湿的东西去搽。
而偷改的人,粉笔灰写上去是干燥的。
所以,那两个字还留下痕迹。
因此,我才大胆的提出来,可不可以把‘资本’两个字用新的干毛笔搽去。
果不其然,‘社会’两个字隐隐约约的出现了。”
“当时,为什么我就看不清?”小警察说。
“我刚才不是说了,你是凡眼怎么能看清?”
“沈校长又在戏弄我。”
“我不是戏弄你,你确实没有本事看清。”
真是:
不是神仙胜神仙,
黑板也会把口张?
沈校长神神秘秘,
把小警察头弄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