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缪一恒虽然不想掺和此事,可见昭文帝看向他,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道:“云小姐所言不虚!”
云卿浅冷笑一下继续道:“关东米粮一年产一季,江南米粮一年收三次,护国公要求关东粮草税与江南等额,是想要饿死百万关东军,和无数的关东百姓吗?”
“老……”老夫不是这个意思。
后面的话护国公没有说完,云卿浅便继续道:“敢问户部尚书一句,关东虽然年年粮税不足,但银税可有偏差?据我所知,农忙时,家父带兵耕种,农闲时,家父带兵狩猎,征战时,家父带兵披甲上阵,休战时,家父修路造桥与邻国通商,朝廷每年拨给关东军的俸禄不足十万两,可关东军每年却上缴银钱、兽皮、山珍、地宝总额逾百万两。这些银两已经远远超过银钱税,多出的还不够弥补粮税的吗?”
“呃……”户部尚书有点纠结,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昭文帝微微皱了皱眉,乔公公立刻会意道:“缪大人,据实禀告!”
户部尚书连忙走到中间,开口道:“回陛下话,云小姐……所言不虚!”
“既然如此,为何云戎的税务始终有空缺?”昭文帝追问道。
户部尚书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这话他若是答,就得罪了护国公,若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