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,岂不是就等于欺君?
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,户部尚书开口道:“回陛下话,护国公有令,所有非现银的物资,均不得登记造册!”
嘶!
又是一阵嘈杂!
“凭什么啊?老子披甲上阵,所得战利悉数充公,他娘的你现在跟老子说这些东西不算数?”
“是啊,若是早说不算,那咱们不如自己卖了银钱,还可以从中获利,给兄弟们改善伙食啊!”
“真是一群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酸秀才!怎么着,就认识黄白二物?玉器不值钱?锦缎不值钱?不值钱你们倒是别收啊!”
一些武将开始愤愤不平的抱怨起来。
云卿浅越说越气,冷笑着看着护国公,开口道:“你一个只会凭借祖上萌荫,而在朝堂上搅弄风云的雍臣,有什么资格参我为国为民,血染沙场的父亲?!”
啊!
云卿浅这简直就是指着护国公的鼻子在开骂啊,这下朝堂上所有的人都惊呼出了声,忍都忍不住了!
“说得好!”穆容渊朗声道。
所有人都看向穆容渊,这穆府什么时候和云府穿一条裤子了?
穆容渊这是要帮云卿浅对抗护国公吗?
就在昭文帝也心有疑惑的时候,穆容渊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