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子里,原来是宇文琅。
云卿浅有些受不住宇文琅看她的眼神,明明她已经易容了,这宇文琅为何看她的时候还是那么……那么一往情深的样子。
云卿浅微微摇头,低声道:“谢……谢雍王殿下,属下自己可以。”宇文琅的温柔与穆容渊完全不同,他更像一盆温水,让你稍有不慎就会觉得浸在其中的温暖,却不知,温水煮青蛙,更令人无法逃脱。
好意遭到拒绝,宇文琅也不觉得尴尬,只收回手,但是人却没有离开,依旧站在一旁,那模样,分明就是保护者的姿态。
云卿浅有些别扭,可她又不能不下船,只好一手扶着甲板,小心翼翼的蹲下,然后慢慢跳下去。
其实这个高度对云卿浅来说,并不是很难,但是难就难在,连接甲板到栈桥中间的一小段路,是浮桥。
浮桥浮在水面上,终究还是不稳当,云卿浅这么一跳,为了让自己和宇文琅的距离拉开,就直接跳到了浮桥左侧,偏离了中心之后,浮桥立刻开始倾斜。
“啊……”云卿浅一声啊还没喊出来,就觉得手腕一紧,然后整个人便被拉扯了一下。
可是还不等她再次站稳,又发现手腕上拉扯的力道骤然失去,那拉着她的人竟然放手了!?
云卿浅忍不住皱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