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想着自己肯定要落水了,然而就在她闭着眼准备迎接冰冷河水的时候,周身却被那熟悉又陌生的浅茶香牢牢包围。
是他!
即便是自己现在的姿势没看到伸手捞住她的人,她也能一下闻出属于他的独特气息!
云卿浅有些愕然于自己对穆容渊的了解,竟然仅仅凭借一个味道,就能确定了他的身份。
“我的侍卫,还是我自己来照顾吧,不劳殿下费心!”穆容渊嘴角带着邪佞的微笑,揽住云卿浅的细腰,将人紧紧的扣在怀中,这是一种宣誓主权的姿势。
宇文琅看了看自己被真气打红的手腕,好脾气的笑道:“威武候果然体恤下属,不仅同屋而眠,竟然外出也寸步不离身。”
穆容渊毫不在意宇文琅的话里有话,他知宇文琅和宇文璃不同,宇文璃是小人,而宇文琅是君子,所以他并不觉得宇文琅是敌人,当然这有一个前提,前提就是宇文琅不能对云卿浅有不该有的心思。
穆容渊对着宇文琅勾唇笑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“雍王殿下错了,我们……”穆容渊的手臂用力收紧,直接将云卿浅整个人牢牢锁住,若是从侧面看过去,就仿佛二人相拥一般。
穆容渊就保持着这种极具占有欲的姿势,继续说道:“我们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