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公子,有礼了。”
“有礼有礼!抱歉打扰各位用膳,只是咱们这状元楼上面还有一层,不止房间更加典雅,就连菜品都有其独特的门道,不知各位可敢兴趣否?”贺荣迴此刻笑眯眯的样子,就像拿糖果哄骗小朋友的人贩子。
穆容渊冷笑一下,桌子下面的手,下意识握住云卿浅,开口道:“看来贺家又要出题考我们了?”
贺荣迴被人猜到了心思,也不赧然,只抱歉的笑笑,开口道:“谈不上考,切磋切磋,切磋而已。”说道这里贺荣迴看向云卿浅,柔声道:“按照状元楼的规矩,通过二层的人,才能进行切磋,这位……”
云卿浅起身拱手到:“沈!”
贺荣迴点点头,拱手行礼:“这位沈公子,不知可有兴趣?”
云卿浅看向昭文帝,他是下人,上前比试已经是喧宾夺主了,如果不征求主子意见,实在过于狂妄。
昭文帝兴致正盛,他也想看看,穆容渊身边这个黑脸小子,到底还隐藏着多少令人惊艳的秘密。
“沈卿,你便与贺二公子切磋切磋,输赢无碍!”
云卿浅浅笑一下,开口道:“属下遵命!”
贺荣迴拍拍手,立刻有小二端上一个托盘,托盘上整整齐齐码放了十七杯酒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