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……
在众人疑惑的眼神里,贺荣迴笑道:“自有诗酒相伴,方得人间乐事,沈兄,可愿与在下比一场行酒令?”
不等云卿浅回应,白丹青就皱眉道:“行酒令?你可真会挑软柿子捏啊!”一群大男人坐在这,他要拼酒,却偏偏挑中一个小姑娘,这算怎么回事。
白丹青一条腿踩在凳子上,一只胳膊搭在拱起的膝盖上,语气中带着几分痞气的说来:“来吧,本公子陪你玩玩,是逗螃蟹啊,还是哥俩好啊?”
贺荣迴先是愣了愣,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哈哈哈,远道而来的客人,果然幽默风趣!”
幽默风趣?几个意思?白丹青挑眉看着贺荣迴,这玩个行酒令就风趣了?
洛丞相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眉头皱的都能挤死一个苍蝇了,一把将那流里流气的白丹青从椅子上拽了下来,低声呵斥道:“人家贺公子说的是文人十七令,不是你这市井之徒的行酒令!算老朽求了你,别丢人现眼了!”
洛丞相忍不住扶额,想他也算天下文人中的翘楚,若是传出去身边的人不懂什么叫文人十七令,他可真是觉得脸没地方搁了。
白丹青有些尴尬的看了看穆容渊,发现穆容渊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云卿浅,压根儿不想搭理他。而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