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咬进嘴里。
穆容壑继续道:“可这件事说小也不小,这关乎于本王治下官员的官风、人品、乃至能力,齐家治国平天下,若是连家中女眷都管教不好,本王看风南县,又要换新县令了。”
一听这话左宁书和她身后那些女眷顿时眉开眼笑起来。
尤其是左宁书,她本以为姐夫对眼前这个出身高门的孙夫人,另眼相看,如今看来,也不过如此么。
洛梓伊有些诧异,凭借穆容壑的出身和地位,他会看不出这么拙劣的栽赃?
她不屑去解释,不想自贬身价是其一,可相信穆容壑不是蠢货,是其二啊。
可现在看来……
洛梓伊无奈的苦笑一下:“王爷的意思,是要我证明自己是清白的,我们风南县就能和其他地域一样,来赴平南王府的春节宴席了?”
穆容壑没有做任何表示,只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子。
比起两年前的上元节,洛梓伊又长高了几分,十八岁的大姑娘了,出落成女子最美丽的样子。
她梳着妇人发髻,可两鬓和耳后的碎发似是不甘心就这般被约束一般,争相垂落几根,把她隐藏在端庄自持后面的小女儿风情,尽显无疑。
一身绛紫色的长裙,似乎是想打扮的老成一些,可那袖口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