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着的两只小白兔,还是露了她的少女心思。
她,还是那个小姑娘!
见穆容壑久久没有回应,只是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她,洛梓伊无奈的摇摇头,心中思忖着,多半是孙志安曾经不知什么时候得罪过穆家,不然高高在上的王爷,何至于刁难他们小小的县令府衙。
洛梓伊也不再耽搁,直接对着左宁书开口道:“左小姐既然说这镯子是我偷的,那么我我想问问,这镯子带在什么地方?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?”
左宁书早就想好了说词。
当即开口道:“这是姐夫送我的及笄之礼,平日里都舍不得带,今日宴请各位夫人小姐,才仔细打扮带出来给各位瞧瞧。至于什么时候丢的,我不知道,但是你本来坐在这曲水流觞席的最后一个位置,忽然走过来跟我套近乎想要春节年宴的请柬,我与你说了这事儿我做不了主,得听姐夫的,然后你就甩了脸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等我再想看手腕的时候,那镯子就已经不见了。除了你,没有人接近过我,不是你还能是谁。”
“没错,而且大家都好好的用膳,只有你一人嚷嚷着要提前离席,要不是你自己慌乱把东西掉出来,我们还真看不出来你是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人!”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在帮腔。说完还不忘羞涩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