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厮不说话,老子想找人吵架都吵不成了!”
贺骁南没有吭声。
盛白一副意难平的样子,用手指头使劲儿戳着玻璃窗,愤恨道:“他特么把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带到日本去,到头来……妈的……活不见人……死不见尸…”
说着,盛白声音哽咽,眼圈哄到了极致,他捂着脸,似乎是怕贺骁南看见他狼狈的模样。
“他凭什么还这副德行……他凭什么不起来……跟老子打一架?我的秦小妹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盛白情绪激动,大颗的眼泪从指缝间溢出来,他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哭过了。
自从从名古屋回来,他已经憋了很久了,如果不是唐倾不死不活的模样,他早就会找他打一架,然后两个人抱在一起,哭一场。
贺骁南看盛白的模样,也没吭声,许久,男人起身,把盛白从地上拉起来。
两人走到外面的花园,已经过了盛夏的燥热,花园里有了云城的秋爽。
顾乔正带着两个孩子在一棵樟树下休息,她刚入学,学业还不算忙,这一个多月来,因为秦瑟的事儿,她云城美国两头跑,人也消瘦不少。
见贺骁南扯着盛白出来,盛白哭成泪人,顾乔抱着孩子凑过去,心里也跟着酸涩。
“医生怎么说唐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