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贺骁南接过小少爷,眼眸里的光极其平静。
“心病还须心药医!”男人低声开口,“秦瑟是他带到日本去的,人却没有跟着回来,他现在不光是痛心失去爱人,还有自责和内疚!”
对于唐倾的心殇,他是这里唯一一个能够真正感同身受的人。
当年他也因为自责自己连累乔二爷和“小丫头”而深陷泥淖不能自拔。
十年来,他没睡过一个好觉,一闭上眼睛都是她的音容笑貌。
只是上天待他不薄,他的宝贝失而复得。
只是不知道唐倾会不会有他这样的幸运。
“日本那边有消息吗?”顾乔看了看颓然的盛白,小心翼翼的问。
“遇难者的dna还在检验阶段,应该快全部对比完了……”盛白嘶哑着嗓音道,他的眼睛红红的,顾乔还从来没有见过吊儿郎当的盛白会有这样的一面。
这三十多天里,他每天盼着有消息,又害怕有消息。
他寄希望于能找到秦瑟,又害怕dna比对结果里有秦瑟的消息。
还有唐倾,整个人颓到了极点,如果不是唐老爷子和唐古风亲自跑到日本把他揪回来,他大概会死守在那里。
回来后不吃不喝,只靠着营养液过了这三十多天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