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,我给了你多少钱,你心里没数吗?这么多年我懒得理你,要我去调钱的流向记录吗?”
“你弟弟要治病,要吃药,我们得生活啊。”
赵文舒听着头疼,都这么多年了,前前后后就怎么几句。她不烦,她都是听烦了。
“治病?前前后后将近500多万,你告诉我一点都不剩了,你骗鬼啊。还有陈棋怜上次给你钱的时候,我有问过主治医师,你儿子已经做过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。只要定时服药复发率只有5%,你是要跟我说他正好站上那5%了。现在你是想怎么样,他是你儿子,我没有养他的义务。”赵文舒直白的拒绝道。
就跟沈翊说的,有些人就是吸血的蚂蟥,从来不会因为你的帮助而感激,只会索取。
“啊……那些钱早没了。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。你怎么对的起你死去的爸爸啊,他把你送出过了好日子……你就不管我们孤儿寡母的了……你个没良心的……你不管我们我就去告你,让所有人都知道你……”那边的人确是不怕,又是鬼哭狼嚎了起来。
“……够了你,你以为你还能拿我哥威胁我……”赵文舒说完摇了摇头,鼓着腮帮子气的很,大哥这边倒是没什么,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连累到骆子倾沈翊他们。
赵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