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拂过散落的头发,鲸鱼那家伙说的没错,自己这辈子怕是都得被这家伙给掐着脖子。瞻前顾后的,总是没得救了。
电话那端的哭诉声依旧,赵文舒烦躁的挂掉了电话,没多久却又是了打了过来。
这次确是越骂越难听,赵文舒忍着摔烂手机的冲动。
隐忍着最终还是决定亲自过去看看,她顾虑的事太多了。这女人为了钱什么事都是干的出来的。而且,她终究是对那边下不得狠心,毕竟那的确是她弟弟。
赵文舒回了电话过去。跟那边达成协议,她要亲自去看看。
赵文舒将碎发拂过头顶,上网买了一张最早到南和县的车票。之后便是急急忙忙的赶回了澜韵苑。
取了证件用背包收拾了几件衣服,便是准备去高铁战,临走前还是跟骆子倾报备道。
“那个……那个我一个朋友结婚,我要去一趟然后走个三四天,你别着急。”
“哪个朋友。”骆子倾听了蹙眉质问道。
“嗯……就是大学的一个朋友,关系还不错。”赵文舒含糊的解释道。
“我让人跟你……”
“不了,我一成年人了好不。”赵文舒哪里能让他跟过去果断拒绝道。
“好了,没事的就这样。”赵文舒先斩后奏的挂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