嬉闹。
    傅晚凝坐在廊下拿着把蒲扇晃,她肉香,蚊子盯着她咬,这又不是在侯府,什么驱蚊的她也不敢跟魏濂要,便跟守门的小太监讨了这把蒲扇,扇的虎虎生风,别说蚊子,就是一般的小虫也近不了身。
    魏濂过来时,眉压着眼,再加上脸上的肿伤,真如凶神,傅晚凝一瞅见他,就把蒲扇甩到一边,敬着身道,“老祖宗回来了。”
    魏濂没答声,兀自进了屋。
    傅晚凝小步跟他进里面。
    魏濂半闭着眼斜靠在座上,手指搭在桌边有节奏的敲着,不知他在想什么。
    傅晚凝看他的脸肿得厉害,便端了清水过来,道,“奴才给您净面吧。”
    魏濂睁开眼,眸子注视着她。
    傅晚凝遭不住他看,避着眼侧垂头,颈上的红包就被他看清了。
    魏濂接过水盆放桌上,拉她到身前,伸手抚了抚那红处,“咬狠了。”
    傅晚凝蜷住手想推他,却又想到几日前的话,便憋着声随他碰,只面颊呈粉,羞得往下蜿蜒。
    魏濂摸过后,捏着她得手进里间,取了药箱出来,他轻托起她的下巴,用指头蘸起药膏给她涂。
    四下静,触感就更强烈,傅晚凝被碰的又酥又痒,她叫了一声,“老祖宗……”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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