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”魏濂轻止住她的话,盯着那起包处的神情认真的过分,手下的揉摸也异常轻,竟是未让她难受一分。
    傅晚凝腿抖得厉害,不是怕的,是一种说不出的异样,令她慌乱的想逃,她斜视着颈边人,他的呼吸很温热,那双素来冷漠的眼眸凝出深邃,叫她生出一种深情的错觉,她瞧过了,心口的跳动加速,使得她迷惑又难过。
    魏濂抹好药就放了她,“哑巴儿,被蚊子叮了不吭声,要我发现?”
    傅晚凝抿住唇,乱着声道,“奴,奴才皮糙肉厚……”
    魏濂很不客气的笑起来,低头从药箱里拿出一瓶伤药道,“不是说给我洗脸?”
    傅晚凝沉默的点一下首,而后跑出去把水盆捧进来。
    魏濂拉出凳子坐好,看她拧干净毛巾轻手揩着自己的脸,面上谨慎的像是在做一件艰巨要事,他笑问道,“以前在家里没做过活?”
    “唔,”傅晚凝想都未想吱了一声,吱完再看他,他果然笑得意味深长,她就知道自己应错话了,赶紧胡加了一句,“做得少。”
    她擦好脸,魏濂把药给她,道,“想家吗?”
    傅晚凝揭开药瓶,伸着小指勾出一点给他搽,“不太想……”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谢谢观阅,鞠躬。感谢在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