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木头,连身体柔进他的掌中都未躲,在这唇舌交缠的她忽然支吾着声,“……难受。”
    魏濂松开唇,压着她的脑袋在胸膛上,“哪里难受?”
    傅晚凝闭紧了眼,“哪里都难受。”
    魏濂轻笑一声,“难受为什么不躲?”
    傅晚凝蹭着他,“躲不掉。”
    魏濂抱紧她,“那不躲了好不好?”
    傅晚凝哑笑,“……好。”
    魏濂咧嘴,如获至宝地长舒一声,“睡吧。”
    傅晚凝恍然着入了梦,她的身心松了,纵使他是太监她也踏进了这条路,她走到黑了还有他陪着,再差还能有多差,她的眼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。
    良夜成景,转瞬即逝。
    离开邺都前,魏濂带傅晚凝去看了她娘。
    傅家人的墓排一列在东骏山脚下,傅晚凝在角落里找到了她,她跪地上给那墓碑叩头,魏濂也跪下来跟着她磕。
    傅晚凝羞涩的看他,“不用你这样。”
    魏濂笑了,“该磕的。”
    傅晚凝便拽他起身,“咱们走吧。”
    “不跟她说说话?”魏濂拍掉她膝盖上的灰,望了望墓碑,那里面躺着的人承了多少爱恋就受了多少苦,怀璧其罪,她若能决定自己的命运,或许又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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