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番景象。
傅晚凝灰下脸道,“她想我好好活着,我在这里呆久了她会不高兴。”
魏濂捏着她的手腕往回走,“你娘很苦。”
傅晚凝回头看一眼那越来越远的墓碑,“他们都不喜欢我和我娘。”
魏濂送她进马车里,半身倚在车壁上,“怎么逃的?”
傅晚凝低下眸子,看着自己的手道,“我娘将我埋在沙子里……”
魏濂掀开车窗,探出头去看,那一片已成黑点,再瞧不见墓碑上的人,他放下车帘道,“你有一个好母亲。”
傅晚凝叹一声,“我以前想着我嫁人了一定要带她走,因为府里没人对她好,我很少见到我父亲,那些丫鬟说我是野种,说我娘给我父亲带了绿帽子,所以我父亲几乎不进我们的院子,我从很小就知道她是为了我活着。”
魏濂看着她那与傅渊宏相似的嘴唇,认真道,“你娘没做错什么,内宅里的丫头婆子最爱嚼舌根,编排人很有一套,你只需记着你娘很好。”
傅晚凝瘪嘴,“好不好的,人都没了,再说也没什么意义。”
魏濂拍一下她的背,转了其他话道,“江南好玩的物事多,趁这次机会我带你去玩个遍。”
傅晚凝面露憧憬,“以前在书上曾看过江南水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