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濂站起,俯腰下来抚着她的后颈,“他还不够格让我直接杀他,你欠他一次恩情,我可以让他一次,但你别管,这是我们之间的事,你不要参进来。”
傅晚凝昂头和他啄唇,“我不说。”
魏濂逮着她亲的入魔,才稍平着情热,道,“去洗吧。”
傅晚凝捉他的手,一起走至柜子边,她打开柜子,从里面拿出一双云头鞋,那鞋面是素绸做的,上面绣了几朵青莲,无端雅韵。
她把鞋给他,扭捏道,“我做好了。”
魏濂端量着鞋,提唇笑,“秀气的很。”
傅晚凝拉他,“穿穿看。”
魏濂坐椅子上,脱掉脚上的皂皮靴,换上云头鞋,顿时减重,他踩了踩地,轻巧舒适,仿佛人都轻了。
他夸赞道,“太久没穿过这么养脚的鞋,都快忘了这种感觉,脚就像才刚释放出来的犯人,舒服。”
傅晚凝弯眼笑,转头去洗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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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夜不平静,到寅时沈立行敲响了魏府大门,吴管家匆匆将人带入堂屋,他往兰苑去叫人。
才在门前,那只拂林猧儿冲出来,对着他吠起来,凶的能咬人。
狗叫声吵醒了屋内熟睡的两人,傅晚凝趴在魏濂身上,嘟囔着声道,“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