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濂转着手上的念珠,略有迟疑的问一旁一直未说话的连德喜,“连德喜,让你随我去金陵,你……”
    连德喜直起身,蜷腿下拜,激动着声道,“奴才愿随老祖宗去天涯海角!”
    魏濂欣慰的俯下腰将他扶起来,“我不会亏待你的,骑兵一直由你管,我断不会卸磨杀驴。”
    另外二人憋红了脸,还是沈立行大张嘴笑,“连公公,厂督有夫人了。”
    连德喜才高兴一会,就被他嘲的一头火,“沈大人一张嘴就闻见臭,厂督可是个干净人儿,你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    魏濂头疼道,“停!”
    两人便都规矩了。
    魏濂翻开桌上的茶杯,自柜子里取出花茶,每个杯子放下一点花茶,又倒好水,才抬手道,“吐沫星子废了不少,都清清火。”
    三人道了谢,各自端着茶品。
    魏濂抻肘撑头,“我瞧燕王不错,老实听话。”
    最重要的是脑子不好使,母妃病逝。
    沈立行嘿声一笑,“您慧眼,卑职也看他是个当皇帝的料。”
    “朝中不可一日无君,奴才以为,即是定下了燕王,还是早早让其登基以安民心,”汪袁道。
    魏濂颇为赞同,“你先通知内阁和六部九卿,让他们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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