拟章上奏。”
    汪袁立时起身,“那奴才先去了。”
    魏濂点头。
    汪袁小跑着出了书房。
    魏濂又笑着看向连德喜,“你回去准备吧,免得走时慌里慌张。”
    连德喜便也顺话离开了。
    沈立行知他有话交代,谨声道,“厂督,您私下要跟卑职说什么?”
    魏濂翘起身,正眼看着他,“我提醒你一句,你还未成婚,经此之后,邺都权贵定都盯上了你,你是落魄出身,权贵之间多有联合,你若娶了他们的女儿,就得和权贵站在一顺,我是不赞成你娶的,小门小户的了无牵挂,这贵族圈讲究个牵连,他们谁若出个事,你跑不掉,况且你执掌镇抚司,你本身已是新贵,不需要再联结世家,你若想要美人,这天下的美人随处可见,寻一个没有母族纷扰的要比心高气傲的世家贵女来的轻松,你宅子里的女人你也玩腻了,纵使她蹦跶,也蹦不出个水花,我与你说这些,是希望你往正道儿上走,言家和孙家的下场你看在眼里,莫要步他们的后尘。”
    沈立行提衣磕头,“卑职谨记厂督训言,断不会嚣张至此。”
    魏濂点到为止,便挥手让他走了。
    十月底新帝登基,过一月,魏濂上奏守备金陵,新帝连夜准奏。
  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