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他跳起来去够,够不着,哥哥就安慰他说,等长大了就可以。
原来他不是被丢掉、被背叛的那一个,他是被偏爱的那个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:“谢榆!谢榆!”手势和声音都很粗鲁。
兄弟之间相顾无言、惟有泪千行的气氛被打断了。谢榆听出是李法天的声音,嘀咕了句她怎么会在这里。魏柯则站起来,把他推搡进书房:“你躲一躲。”
谢榆掰着门框难以置信:“我为什么要躲?”
“她看到我们俩怎么办?”
“我们俩怎么了!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?!”谢榆骂骂咧咧地被魏柯按着脑袋藏进了书房。
谢榆很快听见李法天进门的脚步声:“怎么今天开门那么慢?不会是摔了一跤吧?我怎么听见里面有人说话,是有客人吗?”
魏柯:“没有。”
“怎么回事,又在下棋?今天有好好学习么?”李法天从包里掏出盲文认字书。
这段时间她跑了很多任课老师,说明了谢榆的情况。大多数老师同情谢榆的遭遇,答应对他放低要求,并同意李法天将课程翻译成盲文。李法天虽然嘴上说辛苦,心里却前所未有地干劲十足。
她在上大学时会选择心理学,正是因为目睹了村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