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农妇和老年人灌农药自杀,希望可以成为一名心理咨询师,帮助到他人。
随着年龄的增大,她渐渐意识到,要达成这个梦想,几乎是不现实的。她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,父亲在工地用血汗换她的学费,母亲在家佝偻着背务农。他们对她的渴盼是找一份稳定的工作,有一份体面的收入,嫁一个城里的老公。
所以李法天没有勇气去任何一家心理咨询室投简历。她害怕艰难的心理咨询师资格考试,害怕在茫茫人海中应聘,害怕漫长的试用期,害怕低收入。即使她的向往从未改变,她还是选择留校做一名辅导员,她输不起。
然而在她的这份工作里,突然出现了一个残疾且罹患抑郁症的“谢榆”。
李法天为自己能尽绵薄之力帮助到他感到荣幸,就好像她是一名真正的心理咨询师。她几乎把全部的工作时间投入到这个学生身上,关心他的生活,热情地跟他一起学习盲文,希望他能在不久之后可以重返校园,把生活拉回正轨。很多盲人一辈子活在黑暗的境地之中,她不想谢榆也这样。
“过几天学校组织社团大会,一起去逛逛?”老这样宅在家里面,“谢榆”的肤色白到近乎透明。李法天觉得这样不利于他的身心健康。
“不去。”
“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