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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他再追问的时候,弹回来的却是“邹扬开启了好友验证,你还不是他(她)好友。请先发送好友验证请求,对方验证通过后,才能聊天”。
靠!
谢榆肺都气炸了,匆匆拦了辆计程车。一个小时以后,他站在了蔡文玉道场门前,撸起了袖子,气势汹汹地冲进门里。
邹扬刚上完课,推着他的破自行车要回医院,突然听见远远地传来一声“喂”。定睛一看,发现是“魏柯”,吓得蹬上车就跑。
谢榆一屁股坐上了他的后座,靠着两条长腿硬生生把自行车刹停了:“跑什么呀?刚还不是威风凛凛地把我拖黑了吗?”
“我没拖黑你,我只是删除好友。”邹扬严肃地纠正。
“我哪儿得罪你了?”谢榆两条胳膊一抱胸,气哼哼地问他。
邹扬红着脸不说话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被联赛除名了!”谢榆颇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邹扬一愣,然后垂下了脑袋:“我不打了。”
“你不打了你干嘛呀?”谢榆看了看表,又看看不远处的对决室,“我说这节课不该是你上的吧?你又带了个班,还是帮人代课了?”
见邹扬沉默不语,谢榆火冒三丈:“没时间打比赛,倒是有时间多挣几个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