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掉钱眼里了吧?”
邹扬反驳道:“你懂什么!”
“我懂什么?棋院领导让王旭退役去当教练,王旭直接就翻脸,说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不行了。他今年三十岁,尚且还有野心,你呢,你多大!但凡有点追求的棋手,都一门心思扑在棋盘上想出成绩;只有那些在棋道上没什么追求、考上职业资格就为了圈钱的人,才会冲着冲段教练去。你知道陈院长怎么评价你的么?财迷!”
邹扬猛地抬起了头,眼圈迅速地憋红了,神情中满是委屈和受伤,最后又化为了熊熊的怒火:“对,钱在你眼里确实不算什么。你世界冠军拿了一个又一个,光奖金就能在三环买房。我们水平烂的人下不赢你,不配谈什么梦想,可我们也得吃饭啊!我凭我自己的努力堂堂正正赚钱,你凭什么看不起我?!”
他把谢榆往外一推,重重蹬了几脚自行车,绝尘而去。
谢榆被他推搡得倒退几步,目瞪口呆地望着他渐行渐远,直到他跑得看不见了,才郁闷地插着裤兜晃回了宿舍。
谢榆虽然看上去吊儿郎当,那天老K的一席话,却也让他想为别人做点什么。他知道自己能重回棋坛,少不得魏柯和程延清的帮扶和助力。魏柯就不用说了,自家兄弟;程延清却是一个私下里跟“魏柯”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