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陆建瓴狠狠道:“给我往死里打!”
他从烟盒里抽了只烟点上,冷眼看着孟长德在两个打手的拳脚下抱着头翻滚求饶,犹如一只丧家之犬,就是这么个狗东西,欺辱了毫无反抗之力的孟清,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。
他本想带着孟清一起过来,让他亲自报仇,后来再一考虑,觉着不能让这畜生再污染了孟清的眼睛,令他再回忆一遍不堪的过去,就放弃了这个打算。
“别打了,我承认,我都交代……”
孟长德被打的就剩一口气了,陆建瓴让打手停下,拿出录音笔准备录音。
孟长德呼哧呼哧喘着气,边说边吐着血沫,“我不是人,我是禽兽,我看孟清漂亮的像女孩,对他起了色心,有一天晚上趁他睡着了,爬到他床上,摸了他……”
陆建瓴握紧了椅子扶手,手背上骨节都凸出来,“还有什么,一点不落讲清楚!”
孟长德哭的眼泪鼻涕直流,“我脱了他的裤子……然后我老婆就过来了,孟清也醒了,我什么都没干成,真的,我没有糟蹋他,不信你可以把孟清叫过来当面对质……”
陆建瓴急怒攻心,一脚踹在他胸口,把他踹飞出去好几米远,重重砸在地上,当下肋骨断了好几根,疼的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