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兴亡看饱。
那乌衣巷不姓王,莫愁鬼夜哭,凤凰台栖枭鸟。
残上梦最真,旧境丢难掉,不信这舆图换搞,谄一套哀江南,放声悲歌唱到老......”
自家媳妇一开腔,陆坤就愣住了。
“媳妇,你啥时候学的的这种歌?”,陆坤问道。
“啊?元旦联欢晚会的时候有个女同学唱的这个,我跟着学了。”,刘丽萍回道。
“离元旦不是还有两天吗?”
“是啊,元旦当天放假,难道你还以为元旦晚会是元旦当天举办的不成?”
“好吧,我忙糊涂了。”
陆坤一拍脑门,每次完事儿之后,记忆力总是会有所衰退。
电话那头,刘丽萍咬了咬嘴唇,低声道,“我唱了,你不唱?”
陆坤:“......”。
“那什么,是不是该休息啦?”,陆坤看了看闹钟,时间都往凌晨走了。
刘丽萍有些郁闷,“我还没听你唱歌呢。”
“哎呀,想听我唱歌,以后机会多的是,明天再说这事儿,明天再说。”
陆坤满嘴跑火车,“你要是真想听,赶明儿个我回去了,请上一大帮角儿,吹拉弹唱地,让你听个一天一夜。现在时间太晚了,别明天孩子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