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起床了,你还瘫床上。赶紧休息吧。”
“呸!你才听吹拉弹唱一天一夜,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啊。”电话那头,刘丽萍嗔声道。
“怎么了?”,陆坤有些摸不着头脑,怎么好端端的,就生起气来了。
“不是办丧事了才吹拉弹唱一天一夜吗?”,刘丽萍没好气道。
“我的错我的错,纯属口误。”,陆坤夸张道。
......
第二天一大早。
客厅外隐隐约约有好些人说话的声音。
陆坤心思一转,怕不是领导又找上们来了吧。
这么想着,陆坤赶忙掀翻了被子,换上干净衣服,推门出去。
“李老哥,今儿个这么早,上班去啊?”
“不早了,都八点二十了。”
“领导来了?”
“对啊,专程等你呢!”
“哎,我说,领导来了,你怎么不让你家保姆敲门叫我起床。”
“领导不让,说让你睡到自然醒。”
陆坤伸着懒腰,踩着拖鞋,往卫生间走,撒了泡存了一晚上的尿,刷牙洗脸。
大约半个小时后,才下到一楼客厅。
“我说,各位领导,你们这也太早了吧,这不是还没到莞城市政府领导们上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