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电话本翻开一页,照着号码往外拨。
“老曾。”
“哪位?”
“我,你大爷!”
“啊,黄总,能不能缓一段时间,我这儿拿了你们的果粒橙,才刚上市,行情不错,你放心,下个月,下个月我一定把尾款汇到你们账上。”
“没找你要钱!跟你说正事呢。整天就会哭穷,没钱你还到处在报纸上做广告?那个南方经济周报一个版面都是你们贸易公司的广告,没少花钱吧?”
“黄总,你也知道,我们这儿说得好听是贸易,说不好听的,可不就是倒腾货呢嘛。这两年贸易这行有点邪门,没之前好做了。”被黄明博称为老曾的人急忙解释道,虽说对方说了不是找他要钱,但对方现在一直问打广告花多少钱的事儿,还是让他有些不踏实,“黄总,我们做贸易的,平常时候都是三年不开张、开张吃三年,想要发展就得做广告,要是不做广告,产品就卖不出去,产品卖不出去就得砸手里......”
“行了,少跟我扯犊子,装惨扮可怜。”黄明博学着平时老陈与人交涉的语气,说话毫不客气,直接道,“今天不是逼你拿钱,就是赶紧把那个南方经济周报的广告给我撤了,这不单是我的意思,更是我们陆总的意思。
什么原因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