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那么宽干什么!陆总看那家报社不爽,想要弄死它,行不行?赶紧给句痛快话,陆总那儿等着我回话呢。”
“这......这不行啊,黄总。我在南方经济周报铺设了半年的广告,8万块的广告费我可全都交了,如今还不到十天呢,要是撤了,人家也不会给我退钱啊。我说黄总,那家报社怎么惹着你们?这样,您看看我改天把报社老板约出来,请你们一起吃个饭怎么样......”
黄明博冷笑,心中把这曾胖子骂了个狗血淋头,难怪好好的贸易公司,直走下坡路,还当自己是个人物了!
“真不撤?”黄明博神色愈发冷漠。
“也不是不能撤,只要......”曾胖子有点舍不得那八万块钱的广告费,思忖着能不能从中得点好处,好弥补弥补自己的损失。
黄明博的指关节叩叩地在办公桌面上敲了几下,没再废话,“那行,我明天就带人去你公司哪儿,所有尾款和欠账给我一次性付清了,往后也没有再合作的必要了。”
“别啊,黄总,我撤,我撤还不行嘛?”曾胖子把怀中软玉推开,提上裤子,挂掉电话之后立马喊助理去通知南方经济周报把广告给撤了。
黄明博听见电话那边曾胖子服软的话语中夹杂着的嘤嘤嘤的声音,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