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呢。
“好,我忍。”陆坤嘀嘀咕咕了一句,干脆伸手从果盘拿了个苹果,咔嚓咔嚓地啃了几口,期间忍过了一个高血压广告、一个糖尿病广告、一个农药广告、一个金坷垃广告、一个治疗腰腿疼痛的药膏药贴广告、一个真男人威猛广告......
......
次日。刚刚早上五点钟,闹铃就已经响个不停了。
“赶紧起来,要不然怕是来不及。”刘丽萍伸手打了陆坤侧身一下,然后立马摁亮台灯,开始找衣服。
“天呐,这么早,简直要命!”陆坤在脑门上连拍了三下,这才伸手往床头掏,把内裤给穿上。
他已经好几年没试过这么早起了。
今儿个突然来这么一遭,眼皮跟打架似的,直往下掉。
“别抱怨了,咱们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,我去看看蒋嫂让人把早餐做好了没有。”刘丽萍手脚麻利地梳好头,把头发盘好,脚下撩起拖鞋就要往外边走。
“有啥要准备的,交代蒋嫂把明哲的尿片奶瓶之类的准备好不就成了嘛。”陆坤几乎是眼睛也没怎么睁开,迷迷糊糊地就把t恤从头往下套。
刘丽萍听见陆坤这话,脚下不自然地顿了一下,“你不是说交代炮竹厂,给我娘家拉一货车炮竹回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