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炮竹?”陆坤眼睛猛然睁开,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,前些天自个儿的确是答应了老婆这事儿,“完犊子了,我忘记交代炮竹厂了。”
“你...”刘丽萍气急。
“没事儿,你放心,还来得及。我现在打电话交代他们,让他们先咱们出发,炮竹运进镇子,然后在那儿等咱们。”陆坤赶忙补救道。
“那行。你赶紧的啊,办完事儿赶紧出来准备吃早饭,别想着睡个回笼觉。”刘丽萍扭着腰肢就出去,怕被继续气着。
陆坤赶忙掀开被子,坐到床沿边,靠着床头,往外拨电话。
嘟嘟嘟声音响了好几分钟,才接通。
“谁呀?”电话传来带着困倦之意的女声。
陆坤愣了一下,旋即反应过来,对方可能是冉再升的老婆,赶紧道,“我找冉厂长,麻烦你把电话给他。”
“你谁呀?这个时间给人家打电话,脑子有毛病吧!你到底是谁,赶紧说,要不然我就挂了。”女声听到他找冉再升,以为是冉再升家里的那个黄脸婆请来捉奸的人,心里莫名地紧张,但却很快镇定下来。
输人不输阵!
她不认为自己第三者就如何卑劣。
不择手段又如何?她觉得自己是在勇敢地追求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