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外套,很贵的好不好!”
傅安安这一句埋怨,是想要说,她的屁股还没有矜贵娇弱到那个程度好不好!
看着那一件够普通学生两三年生活费的男性外套,她就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如被金子磕得慌。
傅悦铖可没和傅安安再啰嗦什么。弯身伸手就将傅安安身上的安全带给“哒”的一声解开。
傅安安没办法,只能在傅悦铖的眼神命令和大手的摆布之下,从后座上,坐到了前面的副驾驶座上。
其中,傅安安弯身坐进副驾驶座上的时候,她实在肉疼得很,暂且不管这衣服是某大牌,就光是傅悦铖所穿的衣服外套,她也不会自私到拿来给自己垫屁股。
所以傅安安想要把傅悦铖的外套给拿开,却被傅悦铖给阻止了,“垫着,谁知道别人有没有病。”
这一句声音清冷的话,别说傅安安一时愣住了,再看陈思雨那一张面容,更是被气得苍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傅安安不得不说傅悦铖这个家伙的嘴巴,有够毒的呀。
在傅悦铖启动车子的那一瞬。
傅安安从后视镜看着陈思雨那和他们越渐越远的身影,还是忍不住圣母地问:“元宝,你当真不管你的那个陈同学了?”
“怎么?你想我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