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悦铖眼角的余光,清冷地斜睨了一眼傅安安。
只觉得车厢里的温度,似乎凉凉地一嗖。
似乎在对傅安安说:如果你敢说想我管,看我怎么收拾你!
傅安安顿时寒噤住了小嘴,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。
心里是有那么一点点同情陈思雨了,可也希望陈思雨能够从傅悦铖这种冷漠无情的态度上,清楚的认知自己是没希望的,就不要在傅悦铖的身上有所浪费感情了。
毕竟,傅悦铖刚才那样的态度,如果她是陈思雨的话,一定会被刺伤得无地自容的。
如傅安安所想象的那样……
陈思雨是被傅悦铖刚才冷漠的态度,一句那一句说“不知道别人有没有病”给刺激得脸上的颜色,一阵红一一阵白。
整个人也被气得站在路上,浑身发抖,太过愤怒也让胸口急促起伏得一阵又一阵的。
但傅安安万万没想到的是……
陈思雨并没有从自己的身上找寻问题,也没有从傅悦铖那种冷漠无情的态度上有所自知之明,认清楚自己和傅悦铖之间的不可能。
而是将傅悦铖对她的所有拒之千里之外的冷漠,以及傅悦铖那种毫不留情的厌恶态度,全都算在傅安安的头上。
觉得这全都是因为傅安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