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未免轻率了些!”又问,“你手臂的伤如何?”说时再次抽剑出鞘,向着他衣裾轻划一刃,割下一段锦布。
夜玄犹自讶疑,“何故割我衣裳?”
“难不成割我衣裳!”蔚璃立目斥他愚钝,拾了锦布,递剑在他手上,一把拉过他手臂,低头为他清理包扎伤口,一面叮嘱,“回城后,我会请慕容少主配些药方给你,用了慕容家的药当不会留下疤痕。”
夜玄手臂横在她掌间,早已美得心花怒放,哪里还管得甚么疤痕伤痛,只为此间亲密,再伤个十回百回纵是留下满身伤疤又有何妨!他痴痴凝望,爱极她那眉眼低垂间的温柔可人,由衷言道,“阿璃,这世间美物,但凡你爱,我必拼了性命为你争来。”
蔚璃听他又要满口胡言,猛地手上用力狠扎布结,痛得他惊呼一声,立目嗔责,“轻些!你会不会……”正欲多加苛责,猛然见她明眸闪亮,才醒悟眼前人非府上姬妾可以任由他呼喝,只听她讥笑嘲讽道,“这点疼痛都受不住,又何谈拼上性命!公了且省省罢!”
蔚璃言过又觉不妥,此言莫不是说有意受他“美物”不成,忙又外更正道,“公子美意,蔚璃心领。当下还是看顾你自己的伤情要紧!”
夜玄得她关心更见欣喜,慨然道,“这点小伤算得甚